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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典当(9)【趁着还有时间,好好谈恋爱哈别作了】

本章粗长。快赞美我
OOC都是我的错!但我就是想写幸福快乐的一家嘛!景琰kkw附体,长苏一开始就跟景琰相认了,而且他才23岁对不对?应该更像林殊对不对?
(爪机码字好痛苦,目录只能回去再做了,前文走“典当”tag吧)

典当(1) 典当(2) 典当(3)    

典当(4) 典当(5) 典当(6)

典当(7) 典当(8)

48.
随着年关将至,滁州城的年味也重起来,到处张灯结彩,街上的店面也陆续关闭。
这天一早,靖王将梅长苏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勉强露双眼睛在外面,带着他同几个拎包随从一块儿采买年货去了。
戚猛和边将军一头扎进炮仗店里,专挑又大又响的买,说是小的点起来不带劲儿,出来的时候两个大汉身上挂满了爆竹,活像年画里的喷火娃。
靖王取笑他们若是身上这几串被街上哪个不知死活的野孩子给点着了,定要给他们追封烈士。苏先生被包在一堆毛绒绒里冷冰冰地哼哼,叫他们爆炸的时候赶紧跑到没人的犄角旮旯躲着,省得误伤老百姓。
两位将军都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一边挎下脸甩着一身炮仗,一边咋咋唬唬地抗议殿下和苏先生实在太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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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列战英眼巴巴地看着那堆五颜六色的烟花,觉得好看的紧,奈何靖王府没这项预算,烟花又贵又不实惠,还没听个响就灭了,兄弟们都不大感兴趣。
黎纲一拍他的肩膀,豪气冲天地说道:“战英进去吧,尽情挑,哪个贵买哪个,我们宗主掏钱。”
靖王耳聪目明眼疾手快,冲着梅长苏就是一个标准漂亮的谢礼:“如此就多谢苏先生盛情了,战英还不进去挑几个大烟花,也不用多,买个两三箱就成。”
梅长苏面对战英亮晶晶的眼神,只得边掏银子边温和地笑道:“给战英买嘛……买几个好的放给苏某看看。”
还未等一句响亮的“多谢先生”说完,黎纲拉着列战英一溜烟跑了,留下梅长苏对着靖王横眉竖眼地骂道:“个小杆子做逼倒怪!还敢欺负到窝头上来了!”
甄平一口水喷出来,靖王握着梅长苏的手拍自己的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梅长苏也闷在大氅里笑着,从前年幼时都是他笑得喘不过气,钻到太奶奶怀里要揉肚子的,如今景琰这是借机取笑他孩子气呢,当真是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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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手这样凉,定是小炉里的碳冷了。”靖王取过冷冰冰的铜炉递给侍从,握住他的手认认真真地放到嘴边呵气。
梅长苏眨着眼,眸中亮晶晶的,任他替自己暖着。那人的掌心有些粗糙,满是老茧剑痕,手指却极修长好看,暖烘烘地捂着他凉凉的手,有些干燥的双唇纹路清晰,一张一合,呼出热乎乎的湿气来,有些痒,却甜到他心里。
这下,可真是无法了。
梅长苏只觉一颗心泡在酸水里,又酸又胀,惶惶然无所依。他无奈地想到,若是有这样一个人,你见着他便觉得欢喜,心旌摇曳而无所终薄;他冲你展颜一笑,你便想要将全世界最好的一切都为他双手奉上;他若落泪,你便心疼得像挨了两刀那般痛,只想将泪珠都一一吻去,这代表着什么?
实在清晰无误了,这便是爱慕啊。
他梅长苏,竟爱慕着他自小光着屁股玩大的朋友,太喜欢了,喜欢到,他已经不甘心只同他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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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你昨夜睡得早,我得了件好东西,你一定喜欢!早上乱糟糟的给忘了,回去就给你看,大惊喜呢!”一行人大包小包地在茶肆里坐下歇息,靖王兴冲冲地冲梅长苏说道。
那人笑得这般好看,他的心都要化了,虽说好奇心冒头,却又想逗逗这水牛:“我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从前你得的那点宝贝,哪件不是我给你淘来的?”
靖王神神秘秘地笑道:“对你很重要的。”
弄得梅长苏也激动起来。他默默回想着,有什么会是对他很重要,又在景琰手里的东西?

几乎是下一瞬,他就想到了那把朱弓。那还是八年前靖王府初立,他赠他封郡王的贺礼。这弓是林帅手把手教林殊做的,他做废了二三十个,手指头都挨个伤了一遍,才挑出最好的一张来,上弦安把,细细描金勾画,着色晾晒,一应手工皆出自林殊之手。
他永远忘不了萧景琰收到这份礼物时那感动得天崩地裂的神情,那人泪眼汪汪地摸着他伤痕累累的手,磕磕巴巴地道谢,忽然就死死抱着他,还哭得像个傻子。之后这张弓就被珍而重之地挂在内堂雕壁之上,每日清晨醒来,便能落入萧景琰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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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若是没有第八号当铺,又会怎样呢?梅长苏迷茫地想着。
他会蜷缩在梅岭的冰天雪地中,忍受熊熊燃烧的烈火,忍受蚀骨销魂的寒风,忍受着成千上万雪疥虫疯狂麻木的撕咬,无人相救,无人惦念,在一片尸山火海中丧失尊严,满目悲戚,绝望而无助地死去。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面色变得苍白,双手开始不自觉地颤抖。

不过片刻,他只觉肩上一沉,随即被一片温暖厚重的松木气息所包围,面前是景琰亲昵温和的笑靥,有些羞赧的说道:“我让战英多带了一件大氅,走在路上不觉什么,出了汗坐下来才最怕着凉呢。”
活像十七岁的萧景琰。

梅长苏怔怔望着他。
若是老板没有救走林殊,那张弓便是一件真正的遗物,日日悬挂在萧景琰一睁眼便能看到的地方,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林殊已经死去,永远不会再回来。

他为这莫须有的想法感到刻骨铭心的恐惧。
他的挚友,他的萧景琰,那个爱笑爱闹的萧景琰。那双灵动柔软的眼睛会一夕间失去所有神采,变得冷硬、呆滞、充满痛苦,他的心底会深深镌刻着‘骠骑将军林氏讳殊之墓’的字样,活成一块行走的墓碑。

这个念头闪过时,他嘲笑自己是否过于自作多情。不过是小时候的朋友,纵然情谊再深,又能念着几年?伤心难过这样的情绪,太折磨人心,也太叫人疲惫了,谁也不会愿意一直沉浸其中。
可他很快又笑不出来了,因为不止一个人含喜含悲地同他说过,苏先生你来了真是太好啦,我都多少年没见殿下真心笑过了,他好像从来没有高兴的时候呢,您来了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殿下还能这么温柔的说话,还能有这样轻松畅意的时候呀……
这还是建立在景琰知道他活着的基础上。若是他不知道……

梅长苏开始强烈谴责两个月前想方设法隐瞒身份,意图欺骗景琰的自己。
他从来不知道,林殊有本事能让萧景琰这样高兴,仿佛回到从前的好时光,变回赤焰案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可已经将灵魂出卖给魔鬼的梅长苏,永远也变不回林殊了。他还有资格同萧景琰并肩而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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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你在想些什么?”靖王目光沉沉,担忧地望着他。
“景琰……”梅长苏垂下眼帘,犹豫地问道:“你觉得,我同以前相比变化大吗?”
“当然大啦。”靖王脱口而出。
那一瞬梅长苏感觉心脏揪紧了,几乎喘不过气。
“先生是越发聪慧多智了。从前你只醉心兵法,民政吏学之事皆不上心,功课上不过虚应故事,策论在同窗中却已是上乘之作。人人只道你用兵如神,如今再见,你已拥治世之才,谙辅政之道,真不知这世上有什么是你学不会、做不好的?”靖王轻笑道:“我不过区区一愚人耳,先生麒麟之才,假以时日,只怕我已不配同你为友了。”
他自顾自感叹,虽是妄自菲薄之言,却毫无自伤醋妒之意,只是单纯为好友感到自豪与欣喜。这样光风霁月,磊落坦荡的君子德行,叫梅长苏羡慕至极。

“你这是给我戴高帽呢?竟不惜自轻自贱起来,我如何当得起。”梅长苏低低笑着。
“我只是不愿你自轻自贱。”靖王垂眸半晌,失落地说道:“你如今心思也越发重了,我竟不如从前看得分明。人大心大,你不愿同我说你的心事,我便只得自个儿揣摩,却始终不得要领。你时常自伤,我也不知从何宽慰劝解。若我能多些长进,思虑更周全些,你也不至如此,想来先生是嫌我愚笨,才不愿同我交心。”
“你怎的这样想……我如何会嫌你?”梅长苏心中一痛,竟愣了神,万万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忙焦急地摆手解释道:“我如今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你却已是威名赫赫、战功卓著的大将军,上马能战下马能治,正是从前咱们羡慕敬仰的样子,还说没进益?你这是要逼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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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靖王觑着他半晌,'扑哧'一声笑出来,转过身子望向别处,眸中笑意深深,也不理会他。
梅长苏不明所以,有些不高兴地问道:“你在笑什么?”
“笑我俩脸皮太厚。”靖王瞪他一眼道:“竟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相互大肆吹捧,也不怕人家看笑话。你瞧这些人———”他伸手一指,梅长苏顺着他所指之处一看,好家伙,戚猛黎纲一群人早就停了说话,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听这边的热闹呢。

梅长苏冷哼一声:“谁敢笑话咱们?叫他们好看。”说罢镇定自若地睨了江左盟的人一眼。
黎纲甄平立马正襟危坐,扭过头装模作样地说道:“我看这批红布不错,挺好!”
“这茶不错,难得!”
“这烟花挺大,飞流喜欢。”
“这糕点新鲜,留着给蔺少阁主。”
“少阁主来了这都馊了吧?”
“那就喂鸽子。”
“人鸽子才不要吃这玩意儿。”
“那还是咱们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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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靖王看梅长苏得意的样子,心中一宽。
这人想的什么他还能不知道吗?林家少帅惊才绝艳,心高气傲,最看不惯、瞧不起的就是所谓白面书生、阴诡谋士。当年他给聂真叔叔的一个下马威,屁股都被打开花了也不服输,非要等那位赤焰智魂打了几场漂亮的胜仗,才真正赢得少年的尊敬与爱戴。
如今他形容大改,性情大变,挫皮削骨的苦楚令他拎不起弓,挽不得剑,如此大才,命运对他却实在残忍至极。

靖王痛他所痛,伤他所伤。但他绝不能允许自己露出分毫愁绪让梅长苏多心。看破不说破,只要他高兴,靖王不介意装傻充愣,只求渐渐破了那人心底的迷障与自卑,让这位麒麟才子别再无端端的自我厌弃。
他又想了想手头的那份'惊喜'。若是实在宽慰不了他,便送他到那边去。他萧景琰做不到的事,只怕那人能做到。
毕竟他们的情分,总是与旁人不同的。
念及此,靖王胸中忽然一阵钝痛,下意识地抬眼望向梅长苏,却见他也在怔怔看着自己。双目交汇那瞬,二人皆避开视线,心中茫然无措,惶惶无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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