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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苏】典当(10)重新修改版,原来确实太宝黛了没眼看


典当爱情的恶果初现。
今天发一批小刀。

原来写得太言情,听从大家的意见修改了,换成心理活动好像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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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霓凰要回京了?”梅长苏的眼神亮了一下。
“信都在你手里了,那还有假?”靖王微笑道:“我昨日已请旨回京,半个月内必有答复。若是父皇恩准,我便带你同去。”
“许久没见这小姑娘了,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梅长苏虽是唏嘘,心里却十分高兴。
“一个女儿家,父王早逝,被活生生逼着披战袍上战场,怎么会好?”靖王长叹一口气。
“当初咱们说好要护她一世周全,如今却终究是食言了。”想到旦夕惊变,三人天各一方,他不免伤感。
靖王也深有感触,抚慰道:“小殊,如今你回来了,于她便是最大的安慰。咱们虽不能一块儿过年,上元节总是能赶上的。”
梅长苏闻言不禁皱了眉,问道:“你没将我的事告诉霓凰吧?”
“书信恐遭截获,自然是不能说的。”靖王愣了愣,见他沉吟不语,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莫名有些心烦意乱起来:“什么意思,你打算瞒着她?”
梅长苏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景琰,咱们若要图大事,我活着的事便越少人知道越好。”
“她一个女儿家,等了你六年。如今你归去复来兮,瞒着我便罢了……可霓凰……她始终是你的未婚妻,就为了夺嫡,你竟不打算同她报个平安……可有想过她如何为你煎熬悲苦?”靖王心中忽然一片哀凉,他也不知为何,竟觉满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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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梅长苏愣住了。
他原想着去找靖王讨那份念了一整天的‘惊喜’,不料那人先是兴冲冲地到他屋里塞一封霓凰的来信,又一番话将他砸得头晕目眩。
他急惶惶起身想要辩解,但景琰看上去居然这么生气,满面冷硬不耐。自他归来,景琰待他如珠如宝,何曾说过一句重话?又何曾用过这样陌生厌恶的眼神看他?如今骤然作色,责斥之意尽显,梅长苏心中一怯一痛,竟血气翻涌,喉头奇痒难忍,大肆咳呛起来。
靖王见他这又急又愧的模样,也觉自己这番话说得虽不算重,却颇为尖刻,又有多管闲事之嫌,心中懊悔不已,忙冲上前替他抚背顺气,叹道:“我不过说错一句话,怎么就急成这样。怪我妄言,扰你心神了……你同霓凰的事我本不该随意置喙,给你赔个不是吧。”
说罢退开两步,展袖一揖,实在忍不住心中酸楚,也不顾梅长苏满目愕然地上前拉他的袖子,转身便大步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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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景琰!”

梅长苏一听他那番置气之语便觉大事不好,景琰怕是误会了,本想着要解释安抚,可那人的眼神竟这样冷,冷得叫他心寒。他激烈地咳嗽着,那人却抬脚就走,连他在身后费尽力气喊他都置若罔闻,着实叫人生气。要梅长苏做小伏低追上前哄人,这头刚不欢而散呢,他又拉不下面子。

黎纲在门口探头探脑,只见自家宗主气呼呼地往床上一趟,看着像是在腹中将靖王殿下骂了八百遍。

“宗主,待属下服侍您除冠更衣再睡吧。”他悄悄走到床边,结果被吓了一跳。

梅长苏眼圈红红,似是自言自语般怔怔道:“他凭什么吼我呀……”

“啊?靖王殿下吼您了?”黎纲心下纳罕,我一直在门外啊,怎么没听见?

 

哪知梅长苏顾不上理会他,只是一心替自己申辩着。

明明千辛万苦活过来,第一个就告诉他了不是?日日思虑万千,紧赶慢赶地做正事,想着能早一日来看他,又怕景琰看见他现在这个样子伤心失望,这水牛竟还怪他的隐瞒……

一想到萧景琰方才那漠然的态度,梅长苏便觉得十分委屈。

再说那惊喜,最是让人失望。起先梅长苏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盼了半天,心心念念的,结果却是带他进京见霓凰。他努力按捺着一腔愤懑尚来不及发作,倒是萧景琰先钻起牛角尖来,抱怨梅长苏不允许他置喙同霓凰的事,能有什么事?他能知道些什么?

梅长苏气极反笑,自己那点不可言说的心思,萧景琰一点儿不领情便罢了,还要摆出那副冰冷厌倦的面孔,仿佛他做了什么不得了的错事,狠狠得罪了那人一般。

他自认不求回应,为着堪堪维持他们兄弟间的情谊,一忍再忍了。

可方才萧景琰的反应……

若是从前,林殊只当他闹别扭,一笑置之便罢,可如今那人一个冷眼,便能让梅长苏的心揪成一团。

他苦笑着,自忖智计无双,却终究是在这占尽三千烦恼丝的情之一字上,乱了分寸。

 

黎纲看着梅长苏这幅长嗟短叹的样子,仿佛猜到些什么,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默默叹口气,上前侍候他就寝,旁的一个字也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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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这厢不明真相的列战英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殿下气鼓鼓地将衣服甩得满屋都是,做什么都重手重脚,连倒杯茶都非得把茶壶狠狠往桌上砸一下,‘砰砰’声四处乱响。

傻子都看出来不对劲了,列战英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您同苏先生吵架啦?”

“太气人了!”靖王气得满屋乱走:“六年前让我好好活着,等他回来,转眼便销声匿迹,连一句口信都没有。我战战兢兢地等着,盼了这些年,日子过得空空荡荡,好容易等到他回来了,却还是打算瞒着不让我知道!明明要与我共图大事,还骗我说是什么穷书生慕名投奔而来,若不是我自己认出他,当真要被骗得晕头转向!”

 

他发了这一通火,再重重一拍桌子,便坐着生起闷气来。

自梅长苏归来,靖王可谓是处处想得周到,生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惹他伤心。可他自己呢?明知身体坏成这样,还日日点灯熬油样地煎熬心血,一点不懂保养,哪里又有替身边的人想过,他们该多心疼来着?

想起从前同小殊无话不谈,如今却动辄吞吞吐吐,互相试探,他心里实在不好受。

【我将他放在心尖上供着,他却同我生分起来。】

    靖王闷闷不乐地翻着同霓凰寥寥无几的往来信件,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替他们操心的。

眼看着霓凰要进京,若无赤焰案,他们便是金童玉女,佳偶天成,既然小殊还活着,当然该与她再续前缘。这是林殊应有的,他值得全天下最好的一切。

    自然也有心疼霓凰的缘故在里头,萧景琰以己度人,这些年连他都等得这样凄苦,何况霓凰一个姑娘家?偏偏他们二人间的事,自己说那么两句,梅长苏便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来……

想到这里,靖王面上越发惨白,只自嘲一笑,哀凉之意便肆意蔓延,没头没尾地喃喃道:“也怪我自作多情,多管闲事。他同霓凰二人的事,哪里是我能管的,我又凭什么指责他……”

 

列战英听得这话,不禁觉得伤感,说道:“殿下,您同苏先生总角之谊,生死之交,又怎会生分呢?末将倒觉得是您多心了,先生必不会这样想。”

靖王愣愣看着他,喃喃道:“不会吗?”

“自然不会的。”他笃定地点了点头,像是要给靖王吃颗定心丸似的:“这段日子下来,您对苏先生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同样的,苏先生也必定是在意殿下的,否则也不会受了这样多的苦楚煎熬,还拼死来见您一面了。”

说着他又偷偷觑靖王一眼,犹豫道:“您方才的样子实在吓人,像是对苏先生有憎恶之意似的。若非末将知道您这些年的心事,只怕要误会您同先生生了嫌隙。”

靖王仿佛挨了一闷棍,攥着手震惊地说道:“我怎会憎恶他,你怎会这样想?是了,我也实在混账。他受尽折磨,我竟不体谅他,还冲他使性子。方才看他又气又急,咳成那样,我连杯茶都没替他斟上……如今他必是生气得很……”

说着愧疚之意大盛,恨不得飞奔过去看看他好不好,却又踟蹰不前,怕吵着他休息。

 

列战英看着觉得好笑,说道:“殿下担心苏先生,便去看看他吧,先生必会高兴的。”

靖王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副将看了笑话,不禁笑道:“你这毛小子,看了我半天热闹,可心满意足了?”

战英羞赧低笑道:“末将不敢。只盼着您同苏先生像从前那般亲密无间就行。”


典当(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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